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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獨家】曾志豪—既要殺我,何以生我?

January 10, 2018

短暫的生命在暴力殘忍的虐待中,無聲消逝。再無任何多餘的字句,可以表達這種令人窒息的黑色。稚子何辜,至死不明:既要殺我,何以生我?


下毒手的人,是至親的父親究竟要有多大的惡毒冷酷,才能對自己骨肉,打至血肉模糊?倖存兒童的口供,是用「襲擊」兩字,一個成年人,對一個弱小兒童,襲擊。一個爸爸,對自己的骨肉,襲擊。悲劇令整個城市蒙上一層巨大的陰霾,為人父母,看到這宗新聞,不期然心中一痛,無法想像如果被虐打的就是自己子女,會有何種反應?


孩子頑皮吵鬧,本來和父母頂頸鬥嘴,結果不小心跌了一交,馬上豪哭,第一時間要找媽媽安慰。子女最信任的就是父母,子女遇到任何意外,第一時間想到便是要找父母保護;然而這一次,子女的痛哭無法得到父母的安慰,因為帶給子女痛苦的人,就是父母。我恍似能感受小妹妹生前被襲擊時的痛楚和徬徨。


有人說,涉案的男女(恕我不想用「父母」兩個神聖的字放在他們身上)都很年輕,生育時應該只有十八、九歲。年輕是否殘酷虐打的理由?年輕是否不負責任的藉口?婚姻失敗,成年人自己處理,自己負責,但下一代卻是無辜可憐。如果無力照顧,如果不想照顧,不如放手,何苦為難子女受氣?有許多婚姻失敗的案例,父母離異,一方爭取撫養,然後再娶,但繼母視這個前任的骨肉如眼中釘,原因是,和前任容貌如餅印,篤眼篤鼻。可以想像,這些活於父母離異處境的子女,生活相當坎坷。成年人有無考慮離異後的生活,會對子女造成何等影響?婚姻其實不是一生一世,父母才是不能切割的終生責任。離婚了不是夫妻,但仍然是孩子的父母;如果結婚時新人要講婚姻誓詞,要承諾休戚與共、不離不棄,其實生育時,更加應該也立下更重更嚴厲的誓詞。

 

子女的出世除了帶給你歡樂,也會限制了你的自由,束縛了你的人生,分薄了你享受品味生活的資源,左右牽動你的精神情緒。子女是甜蜜,也是負擔,更是你無法甩下的包袱記住,他們沒有主動要求來到這世界,是你把他們帶到人間。

 

你帶他們來了,便請拖著他們的手,走到最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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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曾志豪:電台上的瘋show快活人· 電視上的頭條小豪子· 育有一毛孩一屁孩 · 育兒信念:毋忘初衷,勿做怪獸 · 育兒絕技:自創兒童故事。